字典

”陶陶然不知孰为我,孰为竹,孰为耻,孰为不耻,盎盎如春。“的翻译和全诗表达了什么

“陶陶然不知孰为我,孰为竹,孰为耻,孰为不耻,盎盎如春”出自宋代张九成的散文《竹轩记》,意为“在舒畅愉悦的状态中,分不清哪个是我,哪个是竹,哪个是耻辱,哪个是不耻辱,只觉得像春天般生机勃勃”。这句话是作者被贬后,在种竹读书的“竹轩”中达到的物我两忘境界,展现了他以精神超脱对抗世俗屈辱的人生态度。

这句话的上下文围绕“竹之乐趣”展开。前文写客人质疑作者被贬是“不知羞耻”,作者回应:“子方以窜逐为耻,我独以适心为贵”,随后描述竹“冒霜雪而坚贞,延风月而清淑”的品格,并将观竹、读书的体验融合:“仰首而见,俯首而听,如笙箫之在云表,如圣哲之居一堂”。在竹的清韵与典籍的智慧中,作者达到“物我合一”的境界,世俗的荣辱界限自然消解。后文以“客闻吾言,神丧志沮”作结,通过客人的反应反衬作者精神追求的坚定,并将这番话“刻诸石”,表明其以竹明志的决心。

作者张九成(1092-1159)是宋代理学家、文学家,字子韶,号无垢居士,因反对秦桧议和被贬至广东大庾七年。他借住僧舍,东窗种竹建“竹轩”,以《竹轩记》明志。其思想融合儒学与佛学,提倡“道即日用”,主张在日常中追求精神超越,对南宋浙学有深远影响。他的文字风格刚健清新,常以自然之物喻人格操守,与陶渊明“采菊东篱下”的隐逸情怀一脉相承,但更添一份儒家士人的坚韧。

这段文字的核心在于“适心为贵”的生命哲学:当人的精神与自然之美、圣贤之道相融时,世俗的荣辱评判便失去意义。这种“不知荣辱”并非麻木,而是以更高境界的“自得”消解外在压力,正如竹子“冒霜雪而坚贞”,在困顿中保持内在丰盈。这种将逆境转化为精神滋养的智慧,至今仍能启发人们在困境中寻找心灵的支点。

汉语字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