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之壮也，犹不如人；今老矣，无能为也已。”出自《左传·僖公三十年》中的《烛之武退秦师》，并非传统意义上的“诗”，而是历史散文中烛之武对郑文公说的话。这句话可译为：“我年轻时，尚且比不上别人；现在老了，更不能做什么了。”表面是推辞，实则暗含对郑文公早年未重用自己的不满。
郑文公请求烛之武劝退秦军时，烛之武先以这句话推辞，接着郑文公道歉：“吾不能早用子，今急而求子，是寡人之过也。然郑亡，子亦有不利焉。”烛之武最终应允，夜缒而出，以“越国以鄙远，君知其难也”等说辞成功说服秦穆公撤军，挽救了郑国。
这句话出自**《左传》（全称《左氏春秋传》），是中国第一部叙事完备的编年体史书，成书于战国初期。传统认为作者是左丘明**（春秋末期鲁国史官），但现代学者对作者身份有争议。《左传》以《春秋》为纲，详述春秋时期各国政治、军事、外交事件，兼具史学价值与文学性，尤其擅长通过对话展现人物性格和谋略。
烛之武的推辞之语，既流露了怀才不遇的郁愤，也反衬出他后来“夜缒而出”的爱国情怀与智慧。这种“先抑后扬”的笔法，让人物形象更立体，也成为《左传》刻画人物的经典范例。若你熟悉《战国策》中的同类说辞，会发现先秦策士如何在言语间扭转乾坤——历史的戏剧性，往往藏在这些看似平常的对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