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不知所之,所以反也。”出自先秦宋玉的《高唐赋》,原文片段为:
【上句】王将欲往见,必先斋戒。差时择日,简舆玄服。建云旆,蜺为旌,翠为盖。风起雨止,千里而逝。盖发蒙,往自会。思万方,忧国害。开贤圣,辅不逮。九窍通郁,精神察滞。延年益寿千万岁。
(紧接)
王将往见之,梦与神女遇。 其状甚丽,王因幸之。去而辞曰:“妾在巫山之阳,高丘之阻,旦为朝云,暮为行雨。朝朝暮暮,阳台之下。”旦朝视之如言。故为立庙,号曰“朝云”。
王曰:“愿子赋之,以为楚志。”
(其后文中有“偈兮若驾驷马,建羽旗。湫兮如风,凄兮如雨。风止雨霁,云无处所。”等描写,而“吾不知所之,所以反也”并非直接出自《高唐赋》正文,而是后世流传中对楚王梦醒后怅惘心境的概括性描述,常与《高唐赋》及《神女赋》的意境关联。)
这句话的意思是:“我不知道该去哪里,所以只能返回。”它生动刻画了楚襄王在梦中与神女相遇后,醒来时神女消失无踪,内心迷茫怅惘、徘徊无措的状态。其中“不知所之”体现了梦境消散后的空虚与失落,“反”则暗含了对现实无奈接受的惆怅。
《高唐赋》以巫山云雨为意象,通过楚怀王(或楚襄王)与巫山神女的梦幻邂逅,铺陈出瑰奇绚烂的山水景象与人神相恋的缥缈传说。全诗核心在于:
自然之美的颂赞:极写巫山高唐的险峻壮丽,展现天地造化之奇。
人神交往的隐喻:以梦境交融现实,暗示君王对理想境界的追寻与幻灭。
政治寓意的寄托:赋末“思万方,忧国害”等句,将神女故事引申为对君主励精图治、求贤辅国的劝诫。
生命永恒的哲思:朝云暮雨的变幻,隐喻时光流转与生命无常,而“延年益寿”之语则寄托对超越时空的向往。
宋玉(约公元前298年—约前222年),战国末期楚国辞赋家,相传为屈原弟子。其作品承袭楚辞浪漫风格,开汉赋铺陈之先河,代表作有《高唐赋》《神女赋》《风赋》《九辩》等。他的赋作常以神话寓言寄寓政治与人生感慨,语言华美深邃,对后世文学影响深远。
注:
“吾不知所之,所以反也”虽非《高唐赋》原文,但作为对楚王梦醒情境的提炼,常见于后世对《高唐赋》《神女赋》联缀故事的解读中。若需《神女赋》中类似意境的原文,可参考:“回肠伤气,颠倒失据。闇然而暝,忽不知处。情独私怀,谁者可语。惆怅垂涕,求之至曙。”此句更贴近原典对怅惘心境的直接描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