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子孟之不作,朱虚侯之已亡”出自唐代骆宾王的《代李敬业讨武曌檄》。以下是对该句的解析、全诗主旨及诗人介绍:
字面意思:
霍子孟:即霍光,西汉权臣,曾辅佐幼主汉昭帝,废除荒淫的昌邑王,改立汉宣帝,稳定汉室。
朱虚侯:即刘章,西汉宗室,在吕后死后联合周勃平定诸吕之乱,恢复刘氏政权。
不作/已亡:指这样的忠臣不再出现或早已逝去。
全句意为:“像霍光那样安定社稷的忠臣不再兴起,像朱虚侯那样诛除外戚的宗室早已消亡。”
深层含义:
此句以汉代典故影射唐代时局:
批判武则天专权:借吕后乱政比喻武则天称帝,架空李唐皇室。
呼唤忠臣义士:感叹当下缺乏霍光、刘章般的臣子挺身而出,匡扶李唐江山。
为讨武起义张本:暗示李敬业起兵是继承先贤之志,具有合法性。
《代李敬业讨武曌檄》 是骆宾王为徐敬业(即李敬业)讨伐武则天所作的檄文,旨在揭露武则天罪行,号召天下响应起义。
核心情感:
痛斥武氏:指责武则天篡权乱政、残害忠良、道德败坏。
宣扬正义:强调李敬业起兵是“匡复李唐”的忠义之举。
煽动舆论:通过对比武氏的“恶”与李唐的“正”,激发朝野对武氏政权的不满。
名句呼应:
上文“一抔之土未干,六尺之孤何托?”(高宗刚葬,幼主遭欺)渲染悲情;
此句“霍子孟不作,朱虚侯已亡”则深化危机——暗指若无行动,李唐将彻底倾覆。
上句:
“呜呼!霍子孟之不作,朱虚侯之已亡。”
下句:
“燕啄皇孙,知汉祚之将尽;龙漦帝后,识夏庭之遽衰。”
说明:下句继续用典(赵飞燕祸汉、龙涎祸周)比喻武则天危害唐室,强调国运已危如累卵。
骆宾王(约619—约687):
初唐诗人,“初唐四杰”之一(与王勃、杨炯、卢照邻齐名)。
曾任长安主簿、侍御史,因讽谏武则天被贬,后投奔徐敬业反武,兵败后下落不明(一说被杀,一说遁世)。
文学地位:以骈文和诗歌见长,《讨武曌檄》气势磅礴,被誉为“古今第一檄文”;名诗《咏鹅》《在狱咏蝉》亦流传甚广。
此句以历史忠臣的缺席,暗喻武则天时代李唐江山的危急局面,既表达了对时局的痛心,也呼召天下人效法先贤、匡扶正义。全诗通过激昂的檄文形式,将政治批判与文学感染力结合,展现了骆宾王作为文人的济世情怀与桀�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