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童西迓浮丘伯”出自元代诗人萨都剌的《宿延陵昌国寺书于上人房二首》其二,全诗为:
长河如带草如烟,今古消沉几百年。
斗酒歌风忆往贤,玉童西迓浮丘伯。
铜狄空看汉苑仙,何如学取金丹诀。
坐卧人间不老缘,山僧莫问禅。
“玉童西迓浮丘伯”一句中:
玉童:指仙童或侍者,常伴仙人左右。
浮丘伯:传说中的上古仙人(一说为道教神仙浮丘公,曾接引王子乔成仙)。
西迓:向西迎接。
此句描绘仙童向西迎接浮丘伯的仙境场景,暗含对超脱尘世、追寻仙道的向往。
全诗以历史沧桑(“今古消沉几百年”)为背景,通过追忆往贤、吟咏仙迹(浮丘伯、汉苑铜狄仙像),表达对时光流逝的感慨。诗人最终转向道家金丹修炼之术(“何如学取金丹诀,坐卧人间不老缘”),寻求超越生死、长驻人间的境界。结尾“山僧莫问禅”则含蓄点出此时追求在道而非佛,强调世俗中求长生的心境。
萨都剌(约1272—1355),字天锡,号直斋,回族(一说蒙古族),元代著名诗人。其诗风兼具雄浑与清丽,题材广泛,善绘边塞风光与历史沉思,亦常流露隐逸求仙之思。
上句:“斗酒歌风忆往贤”——饮酒长歌,追怀古代贤士。
本句:“玉童西迓浮丘伯”——承接“忆往贤”,转入仙家典故,以浮丘伯象征仙缘。
下句:“铜狄空看汉苑仙”——转入汉苑铜仙之典(李贺《金铜仙人辞汉歌》意蕴),喻指仙迹渺茫、人事空幻。
综上,此诗以仙道意象为外壳,核心抒发了诗人对生命短暂的忧思与对超越世俗、长驻人间的渴望,融合了历史空漠感与道教修炼之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