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后亭皋木叶稀,霜前关塞雁南归”出自金代文学家王寂的《鹧鸪天》,描绘了深秋时节水边平地落叶稀疏、关塞大雁南飞的景象。上句“晓云散去山腰瘦,宿雨来时水面肥”以拟人化手法续写秋景:晨雾消散后群山轮廓分明如“瘦”,夜雨过后水面宽阔似“肥”,“瘦”“肥”二字将山容水态写得生动可感。下阕“吾老矣,久忘机,沙鸥相对不惊飞”转入抒怀,以“忘机”表明抛却功利之心的恬淡,沙鸥与人相熟不惊的画面,化用孟浩然诗意却更显超然。末句“柳溪父老应怜我,荒却溪南旧钓矶”借故地垂钓意象,呼应“忘机”主题,暗含对归隐生活的向往。
全诗以秋景起笔却无悲秋之感,反而如陶渊明“采菊东篱下”般闲适。王寂(1128~1194),字元老,号拙轩,蓟州玉田(今河北玉田)人,天德三年进士,历经金代动荡时局。其词风融合北方的雄健与南方的清丽,此作通过“横云断岭”手法,以上片秋景暗喻心境,下片直抒“久忘机”的淡泊,展现金代文人在乱世中寻求精神超脱的独特情怀。当我们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感到疲惫时,是否也能如王寂般,在自然与内心的对话中找到“忘机”的宁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