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是以众庶悦豫,福应尤盛,《白麟》《赤雁》《芝房》《宝鼎“的翻译和全诗表达了什么
更新时间:2026-07-01 12:46:24 栏目: 知识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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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以众庶悦豫,福应尤盛,《白麟》《赤雁》《芝房》《宝鼎》之歌,荐于郊庙”出自东汉史学家班固的《两都赋序》,意为“因此百姓欢欣喜悦,祥瑞征兆格外兴盛,《白麟》《赤雁》《芝房》《宝鼎》等歌颂祥瑞的诗篇,被进献到郊祀祭天和宗庙祭祖的仪式中”。这四句是班固对汉武帝、汉宣帝时期文化盛况的总结,列举的四首歌诗均对应汉代重要祥瑞事件:元狩元年(前122年)武帝获白麟作《白麟之歌》,太始三年(前94年)获赤雁作《朱雁之歌》,元封二年(前109年)甘泉宫产九茎连叶灵芝作《芝房之歌》,元鼎元年(前116年)得宝鼎于后土祠旁作《宝鼎之歌》。
上下文与诗人背景
此句上文为“至于武宣之世,乃崇礼官,考文章,内设金马石渠之署,外兴乐府协律之事,以兴废继绝,润色鸿业”,下文接“神雀、五凤、甘露、黄龙之瑞,以为年纪”。作者班固(32-92年)是东汉著名史学家、文学家,出身儒学世家,继父班彪续写《史记后传》,修成《汉书》,其赋作《两都赋》旨在驳斥西都长安耆老对洛阳的鄙薄之议,宣扬东汉定都洛阳的合理性。
全诗表达的思想
《两都赋序》以“赋者,古诗之流也”开篇,将汉代辞赋上承《诗经》雅颂传统,强调武宣时期“崇礼官,考文章”的文化政策:设立金马门、石渠阁等文化机构,创建乐府采集歌谣,使文学侍从之臣(如司马相如、东方朔)与公卿大臣(如董仲舒、萧望之)共同参与创作,形成“抒下情而通讽谕,宣上德而尽忠孝”的文学传统。诗中列举的祥瑞歌诗与神雀、五凤等纪年祥瑞,共同构建了“大汉文章炳焉与三代同风”的盛世图景,既肯定西汉的文化成就,也为东汉定都洛阳后的文化建设提供历史依据。
这种将文学创作与国家礼制、祥瑞灾异相结合的论述,体现了汉代“天人感应”思想对文学的深刻影响,也奠定了班固作为汉代文学理论重要阐释者的地位。当我们回望这些被供奉于郊庙的歌诗,看到的不仅是帝王功绩的颂赞,更是一个时代将文化创造与政治合法性紧密交织的独特图景——文学如何成为“润色鸿业”的工具,又如何在权力的凝视下保持艺术生命力?这或许是班固留给后世最值得深思的命题。